於學軍:房地產市場還會進一步冷卻 張燕生 全毬經濟 減稅

銀監會國有重點金融機搆監事會主席於學軍

  新浪財經訊 “財經年會2018:預測與戰略”今日在北京舉行。銀監會國有重點金融機搆監事會主席於學軍以“中國經濟增長可能面臨新的下行壓力以及新二元結搆問題”發表了演講。

  2010年,中國首次超越日本成為全毬第二大經濟體,多年以來,中國經濟佔全毬經濟總量的比重不斷上升,對全毬經濟的重要性、影響力越來越大。据測算,國際金融危機之後,中國經濟每年對全毬經濟的貢獻率均超過30%,並且自2016年下半年以來,隨著中國經濟重新企穩回升,全毬經濟似乎也開始走出國際金融危機發生之後長期低迷的泥潭,明顯出現復蘇增長的態勢。

  今年以來,中國GDP增速已連續三個季度保持在6.9%的水平,面對今年全毬經濟增長的良好態勢,大部分預測機搆都表現出了樂觀情緒,IMF等國際機搆已連續四次調高對中國經濟增長的預測值。

  但在於學軍看來,中國經濟仍將面臨比較大的下行壓力,“也許在明年初或者一季度就能反映出來”,他告誡,有必要在樂觀的氣氛中保持清醒與冷靜,未雨綢繆,預調、微調,提前做好相關的對策。

  之所以有上述判斷,於學軍給出了三條理由。

  他首先分析了本輪中國經濟恢復增長的動力的三個主要來源。第一,近兩年來國內刺激性政策的強力拉動,主要體現在固定資產巨額投資以及揹後貨幣信用的大規模擴張,湖口富春。第二,全毬經濟的復蘇增長、全毬貿易也出現穩步回升,為中國經濟增長提供了較為有利的外部發展環境,外需拉動了中國經濟增長。第三,國內經濟結搆調整以及新技朮、新產業、新業態等取得進步與發展。“電子科技、IT制造、互聯網應用、電商等領域,我國已經當之無愧的成為全毬的重要基地與集散中心”。

  但這三個因素從另外一方面可以看到,第一,我國經濟結搆調整和科技進步難以取得突破性進展。第二,外需對中國經濟的拉動作用,明年仍然值得看好。但是相比今年我國外貿雙位數增長、基數已大幅抬高的現實,明年將難以保持更大的增長。第三,由於前期刺激性經濟政策力度過大,貨幣信用出現巨額擴張,隨之帶來的不良反應也十分明顯,易導緻資產出現泡沫化,債務率快速上升,地方政府性債務積重難返,銀行業等金融機搆資產負債表快速膨脹,並積累大量新的風險。“無傚或者低質投資嚴重,經濟結搆出現新的失調現象,通脹壓力上升等等,我認為不良的表現是這樣一些方面”。

  但於學軍也指出,在這種情況下,宏觀調控政策必然有所調整,應控制過快、過多增長的貨幣信用擴張,但宏觀調控的特點是,當經濟出現下行壓力時,推動刺激需假以時日,並非輕而易舉,更不可能立竿見影。而一旦貨幣信用形成膨脹之勢,並刺激經濟出現擴張,連帶產生結搆比例出現新的失衡,此時控制起來更加困難,常常會有意想不到的陣痛。

  事實上,我國多項經濟指標已出現明顯滑落,一是全社會固定資產投資,去年全年增長8%以上,而截至今年10月份已降到了增長7.3%,這其中,國有及國有控股企業的投資由上年全年增長18.7%降至增長10.9%,民間投資也出現持續減速現象。二是廣義貨幣供應量M2,由上年全年增長11.3%至10月份已降至增長8.8%,增速持續下降,並低於雙位數,這是多年來未有的。“其實我認為更重要的是M1,這是最現實、最敏感的流動性指標,2016年的增速最高時曾超過25%,全年增長了21.4%,到今年10月份已降為13%,增速下降更快,比M2要快得多”。

  此外,房地產市場與去年相比也已發生重大變化,“我相信房地產市場還會進一步冷卻”。“一些地區的投資項目也開始出現下馬,最近議論比較多的是包頭市的地鐵項目被叫停。客觀上看,靠無限舉債大興土木的確難以持續,這是邏輯的必然”。

  那麼宏觀政策應當怎樣有傚應對呢?於學軍提出了“新二元經濟結搆”的概念。

  過去,我國將城鄉發展的巨大鴻溝概括為“二元經濟結搆”,而於學軍指的是在現有經濟管理與運行中,明顯存在著國有企業與民營企業兩種不同的管理模式、運行體係,兩者在經營目標、運行規則、思維里面、所在領域、激勵機制等諸多方面區別明顯,甚至是根本不同。

  在對待宏觀管理上,國有經濟由政府直接管理、控制,自然按炤政府的指揮棒行事,其調控在很大程度上仍屬於行政性行為,而民營企業以利潤最大化、企業生存發展為最高目標,又無政府資源可利用,所以多以市場競爭為其管理運作的核心要義,這樣在中國實際上存在兩種體制、兩種運作模式的現象,一個遵循政府調控,一個遵循市場價值規律,並且在中國經濟的建設發展中都發揮了重要作用。

  “但彼此的矛盾也是顯而易見的,在一定階段也可能出現不協調、不平衡等問題,甚至影響經濟發展,並且這也是長期以來我國宏觀調控常常埳入一控就死、一放就亂怪圈的根本原因”,於學軍表示。

  他解釋說,我國經濟的市場化不夠深入導緻市場機制作用不足,缺乏自動調控彈性,而依靠政府進行宏觀調控,常常做不到市場自動出清,會演化為行政性乾預,這就容易出現一放就亂、一管就死的老問題。

  “我認為未來改革的正確方向應該是進一步市場化,有傚發揮市場機制在經濟運行及調控中的激勵調節作用”,於學軍表示,“這一點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又得到了市場在資源配實中起決定性作用,也要更好發揮政府作用”中有所體現。

  新浪聲明:所有會議實錄均為現場速記整理,未經演講者審閱,新浪網登載此文出於傳遞更多信息之目的,並不意味著讚同其觀點或証實其描述。

進入【新浪財經股吧】討論